孝经白话注解(五)
发布时间:2008-11-06  |  类别:传统美德  |  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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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经白话注解 广至德章第十三


  【章旨】这一章书的意思,是把至德的义意,扼要的提出来,使执政的人,知道至德是怎样的实行。上章是说致敬可以悦民,本章是说教民所以致敬。故列于广要道章之后。为十三章。


  子曰:‘君子之教以孝也,非家至而日见之也。教以孝,所以敬天下之为人父者也;教以悌,所以敬天下之为人兄者也;教以臣,所以敬天下之为人君者也。'


  【白话】孔子为曾子特别解释说:‘执掌政治的君子,教民行孝道,并非是亲自到人家家里去教,也并非日日见面去教。这里有一个根本的道理。例如以孝教民,使天下之为人子的,都知尽事父之道,那就等于敬天下之为父亲的人了。以悌教民,使天下之为人弟的,都知尽事兄之道,那就等于敬天下之为人兄的人了。以部属的道理教人,那就等于敬天下之做长官的人了。'


  ‘《诗》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非至德,其孰能顺民如此,其大者乎?'


  【白话】孔子引述诗经大雅篇洞酌章的这两句话说:‘一个执政的君子。他的态度,常是和平快乐,他的德行,常是平易近人,这样他就像民众的父母一样。'孔子引此诗的意思,就是说:没有崇高至上的一种大德,怎么能顺其民心到这种伟大的程度?


  【释义】本章共分两段。首段,道出广至德的本义。末段,引诗证明言非虚说。按这一章的意思,就是希望执政的人,实行至德的教化,感人最深。推行政治也较容易。执政的,若能利用民众自然之天性,施行教化,不但人民爱之如父母,而且一切的政教设施,都容易实行。


孝经白话注解 广扬名章第十四


  【章旨】孔子既把至德要道,分别讲解得清清楚楚。又把移孝作忠,扬名显亲的办法,具体的提出来,以告诉曾子。列为十四章。


  子曰:‘君子之事亲孝,故忠可移于君;事兄悌,故顺可移于长;居家理,故治可移于官。是以行成于内,而名立于后世矣。'


  【白话】孔子说:‘君子能孝亲,必具爱敬之诚,以爱敬之诚,移作事君,必能忠于事君。他能敬兄,必具和悦态度。以和悦态度移于事长。必能顺于长官。处家过日子,都能处理得有条有理,他的治事本能一定很有办法,如移作处理公务,必能办得头头是道。所以说:一个人的行为,能成功于家庭之内,这样由内到外,替国家办事,不但做官的声誉显耀于一时,而且忠孝之名,将永远留传于后世。'


【释义】本章共分四段。首段,说明移孝可以作忠。二段,说明移悌可以事长。三段,说明能治家,必能治国。四段,就明孝道,是由内达外,由近及远,由现在到将来,德行成立于现在,名誉永垂于久远。按这一章所讲的意思,就是教人立德,立功,爱护名誉。把忠孝大道,都能推行到极点,西谚说:‘名誉是第二生命。'我国古代圣贤所讲的名誉,首重德行。德为名之实,无实之名,君子以为可耻。不像西人所讲的名誉。专重名誉了。所以有名誉的人不一定有德行。有德行的人,必定有名誉。德是根本。名是果实。


孝经白话注解 谏诤章第十五


  【章旨】这一章书,是讲明为臣子的,不可不谏诤君亲。君亲有了过失,为臣子的,就应当立行谏诤,以免陷君亲于不义。孔子因曾子之问,特别发挥谏诤之重要性。列为十五章。


  曾子曰:‘若夫慈爱、恭敬、安亲、扬名,则闻命矣!敢问:子从父之令,可谓孝乎?'子曰:‘是何言与!是何言与!'


  【白话】曾子因孔子讲过的各种孝道,就是没有讲到父亲有过,应该怎样办?所以问说:‘从前讲的那些慈爱恭敬安亲扬名的教训。我都听懂了。还有一桩事,我是不大明白的,因此大胆的问:为人子的做到不违背父亲的命令,一切听从父亲的命令,是不是可以算为孝子呢?'孔子听了曾子的这一问题,就惊叹的说道:这是甚么话呢?这是甚么话呢?


  ‘昔者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诸侯有争臣五人,虽无道,不失其国;大夫有争臣三人,虽无道,不失其家;士有争友,则身不离于令名;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


  【白话】孔子给曾子详加解释说,父亲的命令,不但不能随便听从,而且还要斟酌其命令,是否可行。例如上古的时候,天子为一国的元首,一日二日万几之事,元首如有善行,则亿兆人民蒙福。元首如有过失,则全民受祸。假若有七位敢于直言谏诤的部属。那天子虽然偶有差错,迹近无道,因有七位贤臣谏诤,时进忠言,勇于匡救,就不会失掉天下。诸侯若有五位谏诤的部属。改正错误。格其非心,虽无道,也不会失掉他的国。大夫是有家者,如果有三个谏诤的部属,那他虽然间有差误,这三位部属,早晚箴规,陈说可否,也不会失掉他的家。为士的,虽是最小的官员,无部下可言。假若有谏诤的几位朋友,对他忠告善导,规过劝善,那他的行为,自能免于错误,而美好的名誉,就集中在他的身上了。为父亲的,若果有明礼达义的儿女,常常谏诤他。救正他,那他不会做错事的,自然也就不陷于不义了。


  ‘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争于父,臣不可以不争于君。故当不义则争之,从父之令,又焉得为孝乎?'


  【白话】无论君臣与父子,都是休戚相关的。所以遇见了不应当做的事,为子女的,不可不向父亲婉言谏诤。为部属的,不可不向长官直言谏诤。为臣子的,应当陈明是非利害,明切劝告。父亲不从,为子女的,应当婉言几谏,即如触怒被打,亦不怨恨。君如不从,为部属的,还当极谏,即如触怒受处,在所不惜,所以臣子遇见君父不应当作的事情,必须立即谏诤。彼若为人子的,不管父亲的命令是否合宜,一味听从,那就陷亲于不义,怎么还能算他是个孝子呢?


  【释义】按前数章所讲的,尽是爱敬及安亲之事。对于规劝之道,未曾提及,本章,就谏诤一事,专题论列,共分三段。首段,因曾子发问,而引起孔子的惊叹,二段,是孔子举例说明谏诤之重要性。不但谏诤对于君父朋友的道德行为有关,且对于天下国家社会人心之影响亦大。三段,重说:‘从父之令又焉得谓孝乎'一词,是重复慨叹,以提醒世人不要轻视本章谏诤之意,细按这一章,有双重意思,一面对于被谏诤的君父及友朋的一种警告说:接受谏诤,不但对于本身的过失有所改正,且对于天下国家,将有重大的影响,使他知道警惕。一面对谏诤者的臣子及友人一种启示。既要事君尽忠,事父尽孝,对朋友尽信义,若见善不劝,见过不规,则陷君父朋友于不义,以至于遭受不测的后果,那忠孝信义,就化归乌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