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爱纪念网

邹承鲁纪念馆

邹承鲁的纪念文选

您的位置 : 纪念文选 > 文章内页
透过两个院士的“糊涂”惊看张颖清蒙难事件之黑*幕
发布时间:2007-12-12 09:23     作者: 揭黑   
透过两个院士的“糊涂”惊看张颖清蒙难事件之黑*幕

 

 薛  圻  源


    1996年8月,第三届国际全息生物学学术会议在美国洛杉矶召开并收到了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的贺信。随后,中科院院士邹承鲁何祚庥紧急行动,一个幕后,一个台前,居高临下,出奇制胜,一举将这门由中国人创立十余年的新兴学科打入“伪科学”之列。学科创始人张颖清教授申诉无门并从此横遭学术封杀和不公正待遇,终致2004年10月含冤辞世,年仅57岁。直到2005年初,张颖清之死和何祚庥之孽被新华社记者披露,此事才广为公众所闻,霎时舆论哗然。于是,由“科学大侠”方舟子率领的一群效忠两位院士的“科卫兵”小将立即投入了“捂盖子保卫战”。几年来坚定奉行“避实就虚,转移视线”战略——或揪住诸如“正统学历”、“媒体炒作”等非学术问题口诛笔伐;或锁定某些“鸣冤”文章的缺陷纰漏“狂轰滥炸”。但却始终未能从学术上指出《全息生物学》到底“伪”在何处。而当年两位院士奇袭张颖清所用的“独门暗器”,竟是来自民间的一篇纯属文字狱的文革式“大批判”文章——《对全息生物学的质疑》,堪称天下奇闻。

     只需见识一下邹承鲁当年“饥不择食”地借用上述“民间文字狱”并操控好大喜功的何祚庥翻云覆雨的诡秘政*治手腕,已足以令那些盲目相信院士德行的人们心惊胆寒——

 

    90年代初,身为中国生物学“总掌门”的邹承鲁,正对媒体报道张颖清“志取诺贝尔奖”一事大为不快,恰巧山东肥城矿务局医院有一位正在踌躇满志搞业余生物学研究的医生周慕瀛(后曾公开宣称自己应获诺贝尔奖),也看到了同样的报道。震惊之余,周慕瀛匆忙找来一本张颖清的早期著作连夜苦钻,终于从中挖掘出了所谓“违反逻辑学、几何学、腧穴学等科学常识”的“十大罪状”并迅速拟就了一篇《全息生物学的质疑》,发表在1993年第3期《医学与哲学》上,但未引起所期望的反响。

 

    1995年初,一心要把张颖清扳倒的周幕瀛将这篇文章修改定名为《对全息生物学的质疑》(以下简称“《质疑》”)并鬼使神差地直接寄给了邹承鲁,喜出望外的邹承鲁立即挥笔急就了一封推荐信,以“争鸣”的名义把《质疑》推荐给《中国科学报》。在推荐信中,邹承鲁发泄了对张颖清的不屑与不满,并一口咬定国家教委以“教外际[1991]254号”文批准成立的“国际全息生物学学会”是私人组织;又把自己凭空杜撰出来的“中国全息生物学学会”栽*赃于张颖清,从而使其无中生有地平添一项“冒名伪造”罪。这封公开毁誉的推荐信和那篇全力加罪的《质疑》在《中国科学报》发表后,张颖清很快写了澄清反驳文章,并附上了国家有关文件和多位国内外著名生物学家高度评价全息生物学的信函影印件;同时,张颖清也给邹承鲁寄去了一封同样内容及附件的信和自己的主要著作。然而,张颖清有理有据的反驳文章却被《中国科学报》拒绝发表;全无公正可言的邹承鲁也没有以任何方式公布张颖清寄给他本人的澄清函及附件。

 

    张颖清无奈又通过组织并惊动了李*岚*清副总*理,要求中国科学界最高层对《全息生物学》进行学术评议,结果如同飞蛾投火,全息生物学这门源于实践且应由实践来检验的学说,迅速被邹承鲁召集的一次不进行任何答辩和检验的中国生物学界最高层“暗箱会议”以“莫须有”的罪名“秘密处决”。这次不许当事人到庭的“国家级”学术断案最后竟以张颖清收到邹承鲁的一封软硬兼施的私人警告信而告终。会议结果及所有相关信息既未通知张颖清所在的山东大学,也未以任何形式对外透露。此后邹承鲁一直通过其在山东大学的私人“内线”密切监视着张颖清的动向。

 

    次年,眼看全息生物学国际学术会议照开不误,还收到了美国总统的贺信,邹承鲁遂悻悻遁入幕后,赫然将那篇未经任何鉴别的《质疑》密荐编入何祚庥的《伪科学曝光》一书,这部把张颖清混同于江湖骗子的《伪科学曝光》,又鬼使神差地直达张颖清所在的山东大学——那座已被邹承鲁势力圈子笼罩的学门官场,竟然被那里的有关部门不假思索地直接当作圣旨,于是,不容任何辩解,无门无派又孤僻高傲的张颖清立即被打入了学术冷宫,国际全息生物学学会的牌子也被人强行扯下……

    然而,对于那些熟悉并实践过全息生物学的人们却不难看出:此《质疑》的作者周慕瀛根本就未理解《全息生物学》的基本原理,如同瞎子摸象一般,不仅将其立论建立在对部分章节望文生义的曲解之上,而且对自己用作评判工具的“形式逻辑规则”的应用条件及中医腧穴学的基础知识都没搞清楚,就穿凿附会地玩弄诡辩术,对《全息生物学》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其文笔风格与文革大批判文章如出一辙。但对于那些没有认真看过和实践过全息生物学的人们,却很容易先入为主地陷入《质疑》设下的“逻辑迷魂阵”。 

    例如:对于《全息生物学》归纳的“生物全息律”,周慕瀛在其《质疑》中先是自以为是地断言:“‘生物全息律’是通过‘三段论’推出来的”,再断章取义,从张颖清对“生物全息律”的表述中摘出三个句子,一口咬定那就是“生物全息律”的“三段论”推导过程,然后便煞有介事地套用“逻辑法则”大肆嘲讽起来。  


    众所周知,“三段论”属于形式逻辑中的一种“演绎推理”,而“生物全息律”像许许多多的科学定律(如:生物重演律、牛顿运动定律、库仑定律、能量守恒定律)一样,是从大量观察和实验证据中归纳出来的客观规律,岂能由简单的“三段论”推演出来?其正确性也只能依靠实验和观测数据来验证(或由进一步发现的更基本的定律推导验证),又岂能用简单的“三段论”来衡量?某些新发现的科学规律之所以被称为“律”(即“定律”,或称“公理”、“原理”),皆因其不能从当时已有的知识中通过演绎推理的方法推导出来(否则,应称之为“定理”或“推论”)。张颖清从未用什么“三段论”推导过他的“生物全息律”,任何学科的基础定律也都不可能由“三段论”推导出来。如果非要说“生物全息律”的提出过程与形式逻辑有什么关系,也只能说与“演绎推理”的逆向逻辑——“归纳推理”有关。用“三段论”推导任何学科的定律都将是南辕北辙,贻笑大方。怎么我们的两位中科院院士连这些中学生都具备的逻辑常识都搞不明白呢?一篇由低级错误堆砌而成的文字狱范本,竟能让堂堂中科院院士不加任何甄别,不作任何调查,不容任何分辩,匆匆拈来私造一支“定点清除”一个基层学者的暗箭。此等既违法理又悖人伦的霸道行径,能在当今中国堂而皇之地假“反伪”之名而行,真令人惊讶。


    2005年初张颖清蒙难事件被媒体披露后,面对舆论哗然,邹承鲁继续深藏幕后,任由何祚庥稀里糊涂独享了长达十个月的激烈声讨;直至某日,何祚庥在遭到一次专门集会讨伐后猛然“省悟”,一边紧急在泱泱中华生物学界海选出“首席专家”司马南前来助阵狡辩,一边忙不迭地把这项已载入自己功劳簿的“重大反伪成果”当众奉还给了“幕后英雄”邹承鲁,急巴巴地向记者嚷道:“我没有写过关于他(张颖清)是伪科学的文章,最早对他这一理论提出质疑的,是邹承鲁院士。我所编著的《伪科学曝光》编进了邹承鲁推荐的相关文章……”


    这位从不认错又最善于文过饰非的何祚庥此时当然不忘把水搅浑:先把这桩“私设公堂,背后捅刀”的黑社会行径硬说成是“质疑”,然后便“揣着明白装糊涂”,摇头叹息道:“一篇文章就被打*倒,甚至为此含*冤而死,太脆弱了,真科学怎么会打得倒?”这还不算完,何祚庥眼珠一转,马上又“揣着糊涂装明白”,连猜带蒙地糊弄公众道:“… …我觉得他(张颖清)对全息这个词在生物学上的概念没做任何解释。”


    一句话暴露了自作聪明的何祚庥根本就未曾看过《全息生物学》。作为学术楷模,连原著都懒得看一眼,只凭轻信和主观臆测就匆忙下手制造了一起学术谋*杀案。事后竟然还能象无赖一样信口撒下如此弥天大谎,混淆视听,自欺欺人,何祚庥的“造孽理不屈,做贼心不虚”之功练到如此境界,从其身上哪里还能找到什么院士的良心与廉耻?


     由于意外被何祚庥出卖,隐形九年的“幕后真人”邹承鲁终于不得不现身了。这位恰在张颖清垂死之年被媒体成功发掘为“与诺贝尔奖两度擦肩而过”的传奇人物,自然是“一身正气,处变不惊”。在坦然隐瞒了当年《质疑》发表后,张颖清给他本人和《中国科学报》分别寄去了澄清文章并俱遭无理封杀、而他本人则转入幕后引荐那篇《质疑》入编《伪科学曝光》,从而巧借他人之手成功实施了那场学术谋杀等关键情节之后,邹承鲁不慌不忙地向公众“披露”了张颖清事件的“真相”——当然是一桩处置得当的寻常往事;一个慈悲为怀的资深学者对一个自生自灭的无聊“科妄”高度负责和倍加宽容的趣闻轶事。言之凿凿,语之切切,信不信由你,不由你不信,在记者对科学家绝对信任的气氛中,滤掉了腥气的人血悄然化作了胭脂。于是,一场由“伪科学阵营恶意掀起的翻案妖风”被“德高望重”的老院士从容摆平了。末了,尽管未能说出全息生物学“伪”在何处,邹承鲁却语出惊人,霸气毕现——
 

   “全息生物学哪个领域都不是,是张颖清自己瞎编的。”


     好一个“瞎编的”,不需任何逻辑,不要任何解释,一块院士招牌,出口便是真理,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这便是迄今为止,由中国科学家向公众透露的用“科学术语”从“科学角度”证明《全息生物学》是“伪科学”的最有“说服力”的“凭据”。


     当然,国人有理由相信:真正有说服力的“凭据”尘封在邹承鲁此番首次披露的那次“中国生物学界最高层暗箱会议”的记录之中。这是1995年应李*岚*清副总*理指示,中科院委托邹承鲁组织的一次院生物学学部常*委扩大会议,一次至今仍不解密的专题评议《全息生物学》的国家级学术会议。此刻,邹承鲁为标榜自己的“高度责任心”,又特意透露:“会议还特别邀请了一位信息学专家(院士)”。尽管邹承鲁信誓旦旦地声称:“学部常*委扩大会讨论后完全否定了张颖清所谓的‘全息生物学’”,但对所谓“完全否定”的理由,邹承鲁除了一句“信息学专家也认为张颖清的全息和信息论毫无关系”之外,实质内容竟是“无可奉告”。但正是从邹承鲁独家泄露的这点“绝密信息”,人们意外地窥见了一场“草菅人命案”中的两幕“拍案惊奇”——

 

   “拍案惊奇”之一:全息生物学本来就和信息论没有关系(但全息生物学的创立却为信息论提供了拓展范畴的可能)。就连那些“炒作”过全息生物学的外行记者们对此都十分清楚。邹承鲁哪怕只看一下有关简介,也不难看出这一点。张颖清本人从未把他的学说与“信息论”扯上关系,而且在其著作中明确地指出:作为一门新学科,自己是“借用‘全息’这个术语”来描述其新理论。全息生物学中的“全息”有着自己独特而明确的涵义(简言之,是指“生物体部分与整体之间的生物学对应关系,从成体细胞到整体的生物体各结构层次任一相对独立的部分都具有发育成新整体的潜能,以及这种对应性和泛全能性发生和存在的生物学机理”)。任何一个理科大学生,即使没能理解此“全息”的涵义,只要浏览一下张颖清任一部原著的前10页,也能看得出来:与全息生物学有关系的学科有植物学、动物学、医学,农学、生理学、遗传学、胚胎学、细胞学、生物化学……,但就是没有“信息学”。

 

    如此明白的“无关性”,竟然要靠那位根本不需邀请的信息专家来发现,而且成了否定这门学科的主要甚至是唯一的理由?至此,事实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这位整天价高喊“治学要严谨”的邹承鲁,显然从未认真看过全息生物学的任何文献,至多不过根据“全息生物学”这个名称,想当然地认定人家无非是把“信息学”和“生物学”拼凑起来“合成”了一门“全部信息生物学”,自信只需请一位信息专家前来“拆穿机关”,便可“一票否决”——“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嘛!于是,便有了这场邹承鲁十年前浑浑噩噩地特邀“信息专家”一同“闭门砸车”、十年后依然“难得糊涂”地将此事作为自己“高度责任心之体现”的荒唐连续剧。

   

    不过,邹承鲁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却是迷雾重重——这位多年来一直大张旗鼓地公开揭露那些“下三烂伪科学”并因此以“正直敢说真*话”闻名全国的邹承鲁,在全息生物学这门“世纪伪科学”面前,竟如此一反常态,公然玩起政*治手腕并大耍两面派,明里将一篇《质疑》以“争鸣”的名义公开发表,暗里却不允许对方争鸣反驳;一边亲自给张颖清写信,口口声声“为了爱护你的声誉”,一边却躲进幕后,“借刀雇凶”将人家“彻底毁誉”且只谋求将张颖清个人“一除了之,到此为止”,既不“诏示天下,收复失地”,也不“拨乱反正,肃清流毒”,以至于那些一直在应用这门学说的绝大多数科技人员和针灸医生,直到八年后惊闻张颖清之死,才知道曾经发生过如此蹊跷之事(而且误以为是何祚庥独造了此孽),这符合邹承鲁对国家对人民对他人“高度负责”的一贯作风吗?
 

    令人不解的还有:既然邹承鲁名正言顺地组织过一次中科院学部常*委会议“完全否定了全息生物学”,为什么这样一次关乎众多百姓健康的重要会议的相关信息一直被捂得严严实实,至今不敢示人?为什么要用一篇民间《质疑》充作全息生物学的“死*刑判决书”而不理直气壮地公布中科院学部常*委们的“科学评议”?难道那些最高学术权威们的“真知灼见”还不及一个地方小医生的一篇《质疑》有说服力吗?再者,对于一门“打入”国家高等学府内以合法“官科”身份进行正规学术活动并影响到30多个国家的“官方伪科学”,身为中国生物学“官方总掌门”的邹承鲁为什么不去光明正大地履行职责,通过合法的学术途径和正常的组织程序去解决,却要密绕旁门左道,通过幕后操纵私人非法行为达到目的?一贯敢做敢当的“总掌门”邹承鲁何以一下子变得如此窝囊,竟要“蒙起面来”,用暗算手段去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本门“异类”?一个位高权重的正人君子,在自己的正义国度从事责无旁贷的正义事业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更加奇怪的是:在“伪科学阵营借张颖清之死猖狂反扑”的“危急关头”,新华网、人民网、《瞭望》、《光明日报》、《工人日报》、《科技文摘报》等正规媒体竟然纷纷发表“替伪科学鸣*冤叫*屈”的文章。茫然的国人多么需要业内科学家站出来指点迷津啊?然而,作为本案的实际主宰者和见证人,邹承鲁在深藏幕后八年多之后,值此“国*难当头”之际,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挺身而出,揭露事实真相,维护科学尊严”,反而继续“隔幕观火”长达十个月;若不是被那个没出息的何祚庥招供出卖,这位“糊涂”的邹承鲁还要捂着他那些能为国人“拨开迷雾”的“事实真相”置身事外到几时呢?这其中的隐情,难道还不耐人寻味吗?

 

    “拍案惊奇”之二:来源于实践的学说必须由实践来检验,这是一般的科学常识。连简单的牛顿定律和库仑定律都只能靠实践检验,更何况复杂的交叉学科的基础理论?任何一个不带偏见的科技人员,只需认真读一读张颖清的原著,就可以看出:全息生物学绝非“哲学思辨”,而是以观测和试验为依据,对前人未曾注意的又一奇特生命现象及其内在本质进行的一次科学总结和抽象,完成了对此类自然现象“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的飞跃;并反过来用于指导科学实践。张颖清的所有著作中(包括简介性材料和摘要),举证和观测实验数据都占据了重要位置和主要篇幅,评议这门学科的最重要途径和依据,既离不开答辩,更离不开实践检验。然而,对于这样一项诞生十余年并已在广泛实践中产生广泛影响的新学科,先是几个既未看过原著、又不请人答辩、也不做科学验证的“学术内*阁”,加上一个毫不相干的“特邀专家”,背着学科创始人关起门来“一否了之”,否定理由以及会议的所有相关信息至今十几年秘而不宣;再由两位院士擅自行动,背后突袭,将学科创始人强行扣上“伪科学”帽子,致其长期蒙受不白之冤,抑郁而亡,这正常吗?合理吗?公正吗?这就是一个法治国家的学术评议程序吗?是谁给了院士一手遮天的权力?冠冕堂皇的旗帜背后到底掩藏着什么猫腻?国人的知情权又被置于何地?

 

     张颖清蒙难事件让经历过文革的人们不能不产生深深的忧虑:当国人仍然习惯于盲从“大人物”和所谓“科学权威”,并将解决国家科技管理问题的希望寄于“大侠”、“斗士”和由这些人煽起的法外运动,而不是寄于法治之上的时候;当“暗箱操作”堂而皇之地成为学术评议规则,而否定学术成果的理由可以是“莫须有”的时候;当诡辩和文字狱可以取代实践检验的时候;当政治资本可以填补学术空白并成就学术地位的时候;当院士成为“真理化身”并能将其学术特权扩大为“空中霸权”的时候;当高层学者的个人行为可以凌驾于法制和人*权之上并能以“反伪”之名施行黑*社会暗杀手段置人于学术死地的时候,国人还能指望这样的科学生态演化出一个“创*新*型”社会吗?

邹承鲁纪念馆邹承鲁 生辰 1923.05.17 - 2006.11.23 逝世
江苏省无锡